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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 陳輝陽 隔空對話

keithchan

陳輝陽,印象中他做的音樂都是齊輯輯的。他的作品當然有很多是家傳戶曉的,當中的確有不少是動人的旋律。不知為甚麼,叫我印象最深刻的,主要還是陳奕迅的《人來人往》。

剛剛今期《壹週刊》有一篇關於他的訪問。很精彩,有共鳴的部分頗多,也有不少地方是我想說兩句的。我在Facebook轉貼了,然後又被不認識的朋友轉貼了。不過,這位朋友如此形容:

哈哈,呢d人講香港樂壇~
Sorry,香港真係得歌壇架咋,thanks to呢d人~」

的確,曾經有一段時間,香港的流行樂壇裏面,好像除了他便沒有其他作曲人一樣。當時已聽過這位作曲人對「古典音樂」的喜愛。但可能也是因為這種喜愛,他令廣東歌也差點變成一種齊輯輯,缺乏刺激的音樂。

記得就在這時候,LMF彷如一道旋風的來刺破這個局面。

在訪問中,他說:

香港樂壇之死,兩個字:自私。

文章沒有即時接下去詮釋是甚麼方面的自私。看下去,似乎下一個相關的觀點是:

而家有一半嘅歌,係由歌手自己寫返。因為Melody太易寫,你啦啦啦,識唱K就啦到一拃K歌,慳成本。

的確,有時不明白監製、歌手、甚至音樂人是想什麼的 。是上世紀的事了,曾經認識一位完全不懂樂器的「音樂人」,他的作曲方法也是這樣啦啦啦,然後用數字把旋律寫下的。 我接過他一些(好像是無酬金)的工作,是幫他做Demo的。他有些旋律是可行的,有些是需要頗大幅度修改的。有些可以「賣」出讓歌手演唱,有一些甚至是在比賽中獲獎的。

簡單來說,這位朋友的作品都是很「廣東歌」的。陳輝陽說的對。K歌有很多都可能是這樣「啦啦啦」啦出來的。但這個不是今時今日的現象,也可能不限於歌手,而是一早已經有「作曲人」這樣寫歌而成功混過去了。

而家大部分人,都係好無禮貌。問左你(攞歌),唔要,又唔好意思話你聽,唔出聲,再到見面就無左件事 … … 尤其而家有social media,我地記性其實無咁差 … … 我覺得同社會有關。

接著,陳輝陽談到80年代香港樂壇的輝煌。他說,是因為當時亞洲只有香港和日本是自由的地方。他後面的這一點是對的。但同時,我心裡產生一個疑問。其實80年代香港樂壇的輝煌,有不少的原因是到處搜購外國的旋律作改篇。沒有這麼多的改篇旋律,可能不夠捧紅一粒二粒的天皇巨星。至於這個「社會氣氛」跟他提到的 「扮失憶症候群」之間的關連,我就更加是看不見。

其實,與其把這個問題歸咎於社會氣氛的轉變,不如乾脆說流行樂壇本來就存著這樣的一種基因吧。成為獨立音樂人之前,我也試過被人收了歌,等了好久都沒有消息,然後大半年之後,突然見說錄了、出了的又有,突然說那個Project不做了的又有。根本也不是近年才發生的事吧。

陳輝陽之所以「突然發現」樂壇有這樣多的問題,很可能源於一點。他最為成功的年間,其實就正處於樂壇中所存在的問題的核心。試想想,作為一個作曲家,每年流行起來的作品的相當比例都是由你創作,你當然會受到業界人士的善待。這種善待,當然並不是永無止境的。再者,在你稱雄的年間,樂壇的多元性或多或少會受影響。先不說壟不壟斷,問題是香港市場的狹小。你的成功,必會惹來更多的作曲家模仿你的作品,這個也是歌曲變成千篇一律的重要原因。

流行歌是年輕人的玩意。我寫Pop Song的黃金時代已經過去,我好明白,唔會覺得可惜。

意識到自己黃金時期已過是需要的,但更重要的是找到新的目標。我也是寫歌的,從來不夠Pop,更從沒有跟黃金沾上過任何關係。但是一旦知道某一種作品的模式不再適合自己,就是轉型的時候了。

有一批家傳戶曉的作品在手,每年仍然在收版稅,可能會變成前進的阻力。跟別人談樂壇的時候,別人聽到你說的就是現在的環境不及以前,業界人才一蟹不如一蟹。

儘管是真的,自己也不要做一個活在過去的創作人吧。我估計你能力不止於此的,期待你8月的音樂會。

(問心) 構成我的9張音樂專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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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社交媒體上看見朋友們開始玩這個遊戲:構成我的9張音樂專輯。想起好多年前曾經在ICQ問過一些朋友,覺得自己20年後仍然會在聽的一些專輯是哪幾張。想不到,這麼快就差不多到了二十年後。當時選的是什麼專輯?有幾多還在這個名單之中?

不過若果課題是「構成我的專輯」,可能跟最經常聽的專輯會有出入。這裡選的專輯,可能並不包括部分我播得最多的CD,不過可以肯定一點,就是它們某部分一定是沖入了我的音樂血液裡面。

就在這裡介紹一下為什麼我選這9張專輯 (排名不分先後,左至右,上至下):

林憶蓮 /夢了 瘋了 倦了 (1991)
唯一的本地專輯。其實林憶蓮的很多專輯我都喜歡,但說到對創作的影響,最大的應該是這一張。一開首的《破曉》,奠定了日後的Hardwood 專輯,以及《舊模樣》、《突然想喝湯》等歌曲中大量使用管樂的根基。這張專輯告訴了我,不同的音樂文化是可以融合,而且不失時代氣息的。

ZARD / ZARD BLEND SUN & STONE (1997)
有考慮過其實是否應該選擇精選輯。但ZARD這張以「夏天」為選曲主題的專輯說明了,如果可以堅持在每一張專輯都具備同一種獨特風格(甚至是同一種編曲)的作品數首,到了一定年月後,把這些相似的作品放在一起聽實在是很棒的事情。反正聲音的品牌已經樹立了,那管妳是個人還是樂團。

U2 / ALL THAT YOU CAN’T LEAVE BEHIND (2000)
他們不算是我追聽的一隊組合,但這張算是點醒了我,告訴了我「想用音樂、想用生命來做些什麼」的一張專輯。世界是寬闊的,放不下的包袱是有的,但不應該太多。Walk On一曲,當時是寫給昂山素姬的,結果現在緬甸變天了。話雖如此,他們的聲音還是我很喜愛的。

Oasis / (WHAT’S THE STORY?) MORNING GLORY (1995)
住在美國的那些年,能夠接觸到的英國音樂不多。聽這張專輯的時候,仍然不知道有另一對樂隊叫做Blur。無論如何,這是我唯一狂煲過的Oasis大碟,但它也是為我開啟了英國音樂之門的一張作品。之後去聽Blur, Kula Shaker, Cast, Ocean Colour Scene,甚至是深入研究The Beatles 都要多謝他們。每一首歌仍然是耳熟能詳的。

haruka nakamura / 音楽のある風景 (2014)
經常播放的純音樂專輯絕對不只它。但這次選上的只有這一張,而且是很近期的作品。它會怎樣影響我?先不說,大家等著聽吧。

Alanis Morissette / Jagged Little Pill (1995)
很難形容的一張。最初,就是知道大學裡很多人買,很多人聽,而教會裡很多人鬧(提到替前度口交的歌詞當時是挺令人咋舌的)。結果我還是買了,而且聽了很多遍。最影響我的,應該是部分歌曲裡面密質質的填詞風格,還有Hand in my pocketIronic 裡面那種天南地北什麼都可以像一個名單般放在一起的書寫方式。

TOY / THANK YOU (2007)
唯一的韓國專輯,膽敢說《冬密語》原聲集是以它為主材料之一淆出來的。Toy 本來是個二人組合,到後來,真身其實是創團成員的 songwriter 劉熙烈,加上為他演繹歌曲一眾歌手。劉熙烈是個寫曲、寫詞能力都相當強的創作人,除了這張專輯裡面的「歌曲」之外,其實也有不少的純音樂作品。THANK YOU 這種集合眾聲發片的方法,希望日後我也有機會嘗試。

WANDS / PIECE OF MY SOUL (1995)
這張專輯是個悲劇,WANDS玩的J-Pop,本來是商業味相當濃的。跟上張作品相隔兩年,成員好不容易才在公司的商業方針和個人藝術取向之中作出取捨,摸出一種帶點 Grunge 的獨特風格來。無奈不久之後其中兩位成員就跟公司因為意見不合而解約,以另一個名堂發展。不問結果,經常挑戰自己,挑戰金權和挑戰聽眾,是這張專輯給我的啟示。

Carole King / Tapestry (1970)
一位我尊敬的Songwriter,(起碼我覺得)她聲音其實跟我一樣是充滿瑕疵的。 但她就是告訴了我,能感動人的音樂可以很簡單,對於作為自己初衷的鋼琴要不離不棄。這是很重要的。

其他考慮過的作品這裡也一拼列出。為什麼選上或者選不上,日後有機會再談。
Hootie & the Blowfish / Cracked Rear View
Dave Matthews Band / Crash
陳奕迅 / 我的快樂時代
大黑摩季 / BACK BEATs #1
久保田利伸 / Bonga Wanga

演出札記: Bern to Jam #9 – Arnold Fang Live on Piano and Vocals 2016.1.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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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: Dickie Hung

一直以來,都想給自己一個挑戰,就是坐在 Grand Piano 背後,像 Ben Folds 或者 Angela Aki 一樣做一個自彈自唱的演出。終於,在2016年的伊始,因為 Les Pucelles 這個地方和 Bern To Jam 系列的音樂會終於得以實現。

近來好像很多音樂會都會追求傳達一個什麼什麼信息的。不過,我這次的音樂會跟剛推出的【5】專輯一樣,都比較刻意把主題思想藏在音樂背後。當中不同的部份可能有不同的思想傳達,但總體來說還是音樂先行吧。這一點,相信從不同類型樂手的參與可以看出來。

前半

雖然是專輯【5】的發表音樂會,但歌曲次序方面選擇了以早期的作品先行。 從來比較重視節奏的《求雨的途人》和《企硬》,變成鋼琴獨奏的效果是怎樣呢?直到現在為止我都未有機會聽過錄音呢。不過,特別是《企硬》的前半,我是採取將本來的搖滾節奏變成一種近乎古典鋼琴的方式去演繹,不知大家是否能聽出來?

兩首舊歌之後,便帶出【5】專輯的第一首歌曲《破口》,還有 Saxophone 手 Timothy Wan 的出場。他參與的頭兩首作品都是 Swing 節奏的,其中《給我一段山林道》把他本身的爵士音樂訓練發揮得淋漓盡致。不過,似乎比較嚴肅的《古老大鐘》反而為他贏得比更多的好評呢。 這首歌已經6年未有演出過,上次是2009年在Kubrick 的「舊模樣」音樂會。

節奏放慢,帶出【5】專輯的另一首歌曲《賣火柴的青年》。之後接連三首歌曲都是Cover Version。選曲一方面突顯成長的主題,同時亦回顧了2015年一些我印象深刻的電影。特別感謝幾位朋友相助,一同演繹歌曲《差一點我們會飛》的校歌部分。另外,秦基博是我近年很喜歡的日本歌手,去年為《Stand By Me:3D多啦A夢》創作的主題曲《向日葵的約定 (ひまわりの約束)》大紅,因此我在今次音樂會也選擇演繹,是為全晚唯一一首日語歌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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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: Dickie Hung

後半

【5】專輯之所以未有達到一張 LP(即約10首歌)的長度便發表,某程度上是因為希望把自己音樂作一階段性的總結。這個「階段」,是我過往作為一個歌者、一個Vocalist的那些年月。不諱言,在歌曲製作中的各個步驟,包括曲、詞、編、唱、彈等,歌唱部份從來不是我最得心應手的一環。在未來日子,我可能會增加自己在彈奏方面的活動,可能會挑戰純音樂,或者另覓主音歌手發表自己的作品。

這次,在音樂會裡發表了通往這個新階段的第一首作品《浮生 變調》。除了Saxophone的 Timothy之外,還有負責簫的 Kayne Ho 和大提琴的 Tim Tong。這個連名稱都還未落實的組合,這次算是小試牛刀,玩了這首超過八分鐘的作品。連同之前與Kayne Ho 合奏的《舊模樣》,以及加入Tim 的大提琴作另類編曲的新作《冰港》,剛剛好是一個中西合璧的小環節。

接下去是新專輯裡面的另一首新作《沒來世》。我覺得這首歌在歌詞內容上或多或少是跟我的舊作《痛_快_人生》有互相呼應作用的。所以在把兩首歌作簡單的介紹,歌曲也用相似的中板鋼琴編曲演繹。

2014年在「P. S. 舊模樣」音樂會負責小號和和音的Stanley Lam在《痛_快_人生》中沿途加入,以Flugelhorn的聲音為《冬京日和》作點睛,開始了一連三首來自《冬密語》專輯的選曲。值得一提的是這次在《風邪》的前奏中加入了差不多所有人都聽過的巴赫 Toccata and Fugue in D minor 的引子旋律,對於巴洛克時期的古典作品來一個徹底的致敬。

《初雪戰》之後,Bern to Jam 的主人家 Bernard Yim 加入,以結他跟我一同Jam出【5】專輯裡面還未演繹的一首《深夜食堂》,最後所有樂手加入,以一首《我們在路上唱》為音樂會畫上句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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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: Dickie Hung

回想

這次音樂會,由訂下時間地點到實際演出的時間比較短,我能夠坐下來作準備的時間也不是很多。再加上入冬之後病了好幾個星期,所以演出時並未有達到最高的完成度。點點遺憾是有的,但也就成為了精益求精,日後再挑戰這種演出方式的好藉口。

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,也就是我覺得自己最幸福的地方,就是十多年來願意跟我合作的樂手,甚至是其他範疇的文化人仍然是有增無減。這次本來大標題是一人一鋼琴的演出,結果都得到很多客席樂手的參與,令音樂得以豐富起來。 在這裡,我希望感謝每一位參與這次演出的朋友。

在錄音作品越來越難「賣錢」 的這個年頭,音樂人往往都需要透過現場演出時得到的感動尋找力量,繼續走這條音樂的路。關於這一點,觀眾、場地支持,還有台上的合演者都是缺一不可的。但只要有這些元素繼續存在,音樂就得以繼續演下去。因此,這段日子我也不停的叫自己不要太在意download數字,不要太在意貼出來的東西有幾多個like。畢竟,音樂人面對面的向人彈奏、唱出自己的作品,本來就是正經事。

希望很快有下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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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r Design: Kion Chan

表演曲目

前半

  1. 求雨的土人
  2. 企硬
  3. 破口
  4. 給我一段山林道
  5. 古老大鐘
  6. 賣火柴的青年
  7. 成長說明書 (Original by RubberBand)
  8. 差一點我們會飛 (Original by 黃淑蔓+英仁合唱團)
  9. 向日葵的約定 (Original by 秦 基博)

(中場休息)

後半

  1. 舊模樣
  2. 浮生 變調
  3. 冰港
  4. 沒來世
  5. 痛快人生
  6. 冬京日和
  7. 風邪
  8. 初雪戰
  9. 深夜食堂
  10. 我們在路上唱

Guest Musicians: Timothy Wan (Tenor Sax on #3, 4, 5, 11, 19), Quinton/Derek/Celia/Frankie/Stanley (Choir on #8), Kayne Ho (Xiao on #10, 11; Dizi on #19), Tim Tong (Cello on #11, 12, 19), Stanley Lam (Chorus on #15; Flugelhorn on #16; Trumpet on 19), Bernard Yim @Bernard Music Workshop (Guitar on #18, 19)

2016年 一起打破香港人式「沒時間論」

話說,今早7時,我發現自己醒來拿起電腦,未離開被鋪便在做下圖中的一些編曲前期工作。

星期六有來看我音樂會的,可能已經知道,我和幾位朋友正在探索音樂上的一些新可能性。雖然還是一隊未命名的組合,但當晚我們已經發表了一首長8分鐘的純音樂作品,名為《浮生變調》。往後,希望更多作品陸續有來。

話說音樂會當日早上,有一個不認識的人很唐突的在Facebook上問我,正職是什麼?打工仔哪有這麼多時間Busking?

首先,得澄清,最近的確我的Facebook是Busking照片氾濫,但我的確只是在12月26、27日下午和31日晚上做了六節Busking,每節30分鐘,主要只唱我最新發表的專輯《5》裡面的作品,完成了便更換地點。做的時候不是假期就是除夕晚上,其實跟我的正職有何干? 我只是那幾個小時沒有去玩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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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,要找來這樣的時間,其實有幾個法則是不能忘記的。

第一,對於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情,認為有需要做的事情,真的要斷絕以「沒有時間」為藉口而不去做。其實好多年前已經知道,很多人說沒有時間做這個,沒有時間做那個…. 他們真的是沒有時間嗎?其實並非,只是那些事情在他們要做清單上未有佔上有個重要的位置。在說因為「沒有時間」而不做什麼什麼之前,必須自己先認清楚,究竟是因為做什麼而沒有時間。兩件事情再權衡之下,如果決定還是一樣,那就情有可原。否則,請你立即行動,調整你的先後優次,把你認為重要的事情實行。

其次,就是如何調整先後優次的問題。其實對於那些不必要去想的事情,昨晚我有點新的啟發。話說,音樂會之後有些不太開心的事情,昨天纏繞了我一整天。煩惱嘛,人人也有的。但不要為這些事情付上寶貴的休息時間。沖個熱水涼,喝杯熱飲,把需要向人傾吐的事情冷靜地說一遍,就躲進棉被裡昏過去。反正不是自己最有效率的狀態,就乾脆把那些時間轉化為休息好了。這其實是我經常採取的一個策略。

還有,休息過來之後,就是要善用餘下的時間。那位問我正職的面書友,大概還不知道我在工餘的時間修畢的博士學位。為了完成這件重要的事,我當時是決定我早上的時間。可能比較幸運,我是早上10點才上班的。因為知道工作期間會用腦過度,所以寫論文時我決定讓自己在晚上關機,但在早上先做兩個小時論文工作才上班去。一個星期只是兩三次,再加上假日時間,就把五萬字的論文完成了。當然,有一個願意支持進修的僱主是事半功倍,但很大程度上自己的紀律還是必要的。大家如果願意「贖回」自己的清早時間,就會發現原來人生裡面能做的事情還多著。我現在一個星期有兩天會7點鐘去參加泳會。昨晚心情不好早睡,一醒來便又做音樂又寫文,現在狀態好多了。

最後,想引用一個跑馬拉松的朋友的說話:

不練跑的理由可以很多,但堅持跑的理由很少。有時就是只能先跑了才說別的。

如果馬拉松是對你重要事情,去吧,莫再遲疑。其他人,若有其他覺得重要的事情也是一樣。因為,如果你心裡仍然在說「我是一個打工仔沒有時間」,你最終就只會是一個為老闆賣命的平凡打工仔。2016年,掌管自己的時間,掌管自己的生命吧。

今天、明天我仍會飛

(原文刊於Arnold Fang & Storytellers的Facebook音樂專頁,是以比其他文章較為簡短)

看完《哪一天我們會飛》這套電影已有10日的時間。其實一直在想,要不要寫,怎樣寫,和用哪一個身份去寫。 主角之一的余鳳芝說:「夢想是你剩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仍然堅持要做的事情。」縱然能夠在自己重視的機構工作,書也讀到博士畢業了,但從電影院出來的一刻,以至今天再看這主題曲的MV,我仍然覺得對我來說這件不能放棄事情是音樂,所以這些文字就在這個Page出現了。

電影有趣的地方很多,也有很多方法把它拆開來看。不過,在人人都著眼於追求夢想之際,我的疑問反而是著眼於感情線上。為什麼蘇博文這樣出眾的人,會在這場三角關係裡輸掉了呢?這比他做不成飛機師還要慘烈啊!

電影上演前,有朋友把主題曲率先Post上網。起初聽那歌詞,感覺是有點肉麻的。我指的麻,是在於歌詞是寫得多麼的白,一聲聲的向觀眾提出拷問。填詞的是編劇的陳心遙,他心早已知道,並借蘇博文的口道出:「香港不是追夢的地方。」寫這樣的歌詞,一方面可能會刺中部份觀眾在成長某處讓夢想跌破的最痛。 在另一個極端,幾位朋友,有人看完這電影、聽完這歌曲,反而會問,為什麼我成長中好像從未有過什麼夢想?我會回答他們,不是沒有,只是環境太早便把看似天馬行空的事情扼殺掉而已。

堅持把腦內聽到的聲音分享,不留有任何空間讓自己後悔,大概是由2000年到現在自己仍然在做音樂的原因。所以,當聽到這些彷如一記耳光的歌詞的時候,覺得他是在「挑我機」,或多或少會想反抗。(笑)

值得一提的還有作曲的戴偉。阿Day是我們10多年前經常有機會碰面的一位音樂人。他在組成A-Day之前,曾經是赤柱街頭音樂的中堅份子。我和幾位兄弟久不久也會到赤柱演出。知道他今日能夠為整套電影譜曲,實在為他高興。

未看、未聽、未會飛的朋友,還有時間啊!